“我们分手吧。”

殷秘说。

穆尔笑容僵了一下,听错了他想。然后端着盘子放到了餐桌上。

“我说真的穆尔,分手。”他扯了扯穆尔的衣袖,又重复了一遍。

“嗯。”穆尔拂了拂自己的衣袖,走到殷秘的面前,盯着那张正在一张一合的嘴,啵的一下就亲上去。

“不是,你……”

穆尔没有听,继续他的一套亲兔子流程,嘴巴结束,亲脸颊,然后是额头。

啵啵啵,殷秘又感觉自己变成了大米,穆尔就是坚持不懈的老母鸡,他被亲的都没有脾气了。

他的大手还放到了殷秘的耳朵上面,轻轻的捏了捏,那股酥麻又回来了,瞬间让殷秘回忆起来了昨晚上的梦境。

“不分手哦。”穆尔还是笑着,下巴放在殷秘的头上蹭蹭,未刮干净的胡茬蹭得殷秘痒痒的。

“我不是在开玩笑呀!”殷秘急的跺了跺脚。

“我也不是在开完笑,秘秘。”

“不能分手哦。”穆尔说,他的声音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啊啊啊啊,这怎么就说不通呢,啊啊啊。殷秘气的变回了原型,从一堆衣服里面钻出来,嘭嘭嘭的跺着地板。

穆尔弯腰,一只手捞起了兔子,抱在怀里面揉搓了两下。

“我是有原因的!咔哒咔哒!”气鼓鼓小兔。

一块火候适中的煎蛋被塞进了气鼓鼓小兔的嘴巴里面:“有什么原因吃完了饭再说啊。”穆尔又不给殷秘说话的机会。

“不!我就要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