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比脑子快,这么近的距离兔子嘴巴一声唇瓣就印到了穆尔的嘴角:“晚……晚安吻。”

殷秘说。

而穆尔完美的呈现出了一个兔从前在脆皮鸭文学里面看见的小说男主的反应,不限于眸色一沉,呼吸一滞,心跳一块一整套丝滑小连招。

如果出门的时候不是同手同脚就好了。

他还以为今天晚上会睡不着呢,但不知道是因为今晚上接受到的事情太多了,脑子太累,殷秘在穆尔走出房间的不到一分中内就睡着了。

燥热,滚烫的呼吸。

殷秘清清楚楚自己正在做梦,不然他怎么会看见穆尔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赤裸的跪在自己的面前呢?

他的表情迷乱,好像是神志不清,脸上还有着隐忍的表情,几道红痕从他的胸肌一直衍生到腹肌上。

兔低头一看,一个长长的软鞭正紧紧的捏在自己的手中。

这…这不会是他做的吧?

殷秘不可置信的抬起手,想要仔细看看自己手里面的这个东西,跪在他身前的穆尔却是好像不堪其辱,但又害怕的样子,瑟缩着,缓缓膝行到殷秘的脚边。

俯下身,坚韧而又宽阔的脊背就这样暴露在殷秘的眼地下,哪怕是在那上面,也有着几道鞭痕。

兔大为震惊,手里面的鞭子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被他猛地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