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见状又伸出手来,将殷秘牢牢的抱住,殷秘也因为惊慌,双手在挥舞的过程中抓到了什么作为支撑,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穆尔的脖子。
现在他们可谓是物理层面上的亲密无间了。
而且,他的腿蹭到的蘑菇好像在一系列的动作中长得更大了。
不对啊!不对啊!兔震惊!穆尔不是说他是直男吗?
不对,这也不对,当时他光顾着和穆尔剖析自己是个gay了,但是穆尔也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不喜欢男人啊!
他没说自己是个直男啊!而且就穆尔这个昂扬的姿态他也不能自我欺骗他是个直男了……
懂了,穆尔不是个绝望的直男,但是他,殷秘,现在是个绝望的gay!他还和穆尔在一起睡了那么久,亏他还担心自己兽性大发,会对穆尔图谋不轨!老天呐,他都做了些什么!
这也算不上欺骗,只是穆尔没有说,加上他自己误解也没有问清楚,该死啊……
肌肤相贴,殷秘想要脱离穆尔的怀抱,起一个保护我方屁股的作用。
“别动,我不想你再被呛到。”穆尔按住了乱动的兔,既是真的担心殷秘被呛到,而且那只可恶的兔子不知道自己乱动已经擦过好几次蘑菇了吗?
男人的身体壮壮的,语气沉沉的,很危险,殷秘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吃掉了,但是没有,他还可以在穆尔给他洗头的间隙,顶着满头的泡沫捏捏他饱满的胸肌,本质上他还是在心里非常的信任穆尔,一点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有贼心没贼胆的兔的胆子不知不觉变得大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