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兔从袋子里面拿出了新鲜的水果,据说他所说是布兰温和他一起买的,麻烦熊切好了放到了木盘子上面,任由水果飘在水面上,飘到了自己的身边就吃上一口,兔说这就是奢靡的生活。
穆尔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脑子里面回想着以前那些领主们都是怎么沐浴的,和殷秘相比,兔简直是简朴的可怜。
洗澡的兔也不安分,他享受着穆尔的马杀鸡,指导他给兔按摩的手法,高兴了就会啪啪啪的用前爪子拍水,轻轻地磨牙,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牙痒痒了就在熊的身上咬几口,不重,就是磨磨磨,咬口熊就会颤一下,非常好玩。
热水蒸的他迷迷糊糊的,殷秘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要不然怎么会出现一个大帅哥呢?
哦,是穆尔啊!
不对!
原本实心的兔子变成了一个身材匀称的少年,肌肤雪白,水汽振腾的他脸上红扑扑的,眼神雾蒙蒙。
而他纤细的腰肢上,放着一双由熊掌转化而来的大手,麦色和瓷白对比,刺激着正在水池里面的两个人。
而且最要命的是,明明殷秘感觉自己没有用力咬,为什么穆尔的身上有那么多的牙印?兔心虚的看了一眼穆尔紧绷的胸肌,就连那点,也有……
要死了!他不记得自己咬过那里啊!!!!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殷秘抵赖。
“看来行走菇的副作用消失了。”穆尔说,他红着脸,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因为不管看向哪个地方都不能忽略掉那一抹惊人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