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算是知道了,前辈以前为什么一直吃烤土豆了。”

穆尔曾经帮忙训练士兵的时候就常常在野外吃烤土豆,第一天吃烤土豆,年轻的士兵们还感觉到有些新奇,等到第十天的时候就只剩下了敬佩。

被扔进火堆里面的土豆拿出来就是一块黑黑的坨坨而且干噎异常,很快就能够填饱肚子,因为你不得不一边吃一边猛猛地灌水。

虽然一只吃这一种食物非常的痛苦,但是看着带领自己的前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免不了要开始胡思乱想这是否也是训练,或者说是考验的一环。

搞得年轻的士兵们都不敢擅自更换食谱,硬是跟着穆尔吃了好久的土豆。

最后意外之喜就是他们的意志确实坚毅了许多。

殷秘听了,先是感觉到有些好笑,但是想想穆尔一个大块头因为控制不好火候,就只能吃着没滋没味的烤土豆。

当初教导兰伯特的时候是这么吃的,在没和自己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这么吃的,那之前呢?他不知道这么吃了多久……

小兔觉得他有些可怜。

于是他坐到了穆尔的身边,拿走他手里面烤焦的肉,重新换了一串,捏着他的手:“你看不能把肉靠得这么近,离远一点,每一个面都只要烤上10到20秒就可以了。”

“你看,上色了。”穆尔随着殷秘的话看过去,果然。

“然后再拿远一点,确保肉不直接接触火焰,不然的话必然焦掉。”殷秘慢慢说着,语调不急不缓。

暖黄色的光照在了他的脸上,浅棕色的瞳孔在火光的照射下变得半透明,恍惚变成了金色,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好像上下翻飞的蝴蝶,相比别人更加柔和的五官此时好像正在向外散发着光晕,穆尔一时之间看痴了,他的手被殷秘抓着,麦色与瓷白交织,脸上也好像开始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