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喜欢我,穆尔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看着殷秘窘迫又忙于解释的样子,心知,自己还需努力。
这令兔窒息的对话总算结束了,他用手抹了一把脑门上不存在的汗,脸上因为刚刚对话泛起来的红晕慢慢消下去,绿色的粉末沾到了他的脸上。
“别动。”
刚刚结束对话的对象突然叫住了他,靠近他粗粝的手指抹掉那一抹翠绿,刷的一下,殷秘的脸又红了起来。
穆尔将殷秘推离灶台,里面正蒸着刚才放进去的青团,锅子里面的水刚开,热气还没有泛上来:“你热的脸都红了,我在这看着吧,时间到了你喊我我来关火。”熊淡淡说。
我脸红不是因为这个啊!!该死!!这该死的脸就不能冷静一点嘛?面上的小兔微笑点头,其实心里面已经变成了尖叫土拨鼠。
他一边走一边朝后面愤恨的看那个守在灶台旁边,身材健美的男人:我要用眼神杀死你,盯——
然后在察觉到穆尔看过来的时候,若无其事的猛然回头。
殊不知身后颤抖的毛茸茸球一样的尾巴已经暴露了他,是的,在之前情绪激动的时候,他的兔子尾巴和耳朵已经被放了出来,再加上在自己的家里面也不用那么警惕,耳朵什么的放出来就放出来了。
小兔子一只耳朵竖起,一只耳朵耷下来,这是殷秘琢磨出的暗中比中指的姿势,嘴巴里面嘀哩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走开了。
在看到殷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面之后,穆尔才低低地短促的笑了一声,他才不是大意的兔子,警惕的熊是不会让兔子发现自己的坏心思的。
穆尔回想着殷秘反驳他时,脸上小小的红晕,然后水汪汪的眼睛,说到情绪激动的时候,脑袋上面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都会一抖一抖。
逗兔子真的很好玩,熊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