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一刀砍到了它的皮毛上,顿时它发出凄厉的嘶吼。法拉利上前,将绳子绑在了发狂的鳄狼的脖子上。

几道身影同时撤退,顺便拉走了站在旁边观战的阿贝。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密林里面顿时响起来了尖利刺耳的尖叫,魔音贯耳,即使法拉利他们戴着老板拿自己爸爸发誓绝对隔音的耳塞也还是受到了影响。

大脑一阵恍惚,但还好,没有一会儿那阵不适感就消失了。

“这这这……这真的会死的话,要是待在曼德拉草旁边的话……”阿贝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

“不会死啦,小伙汁~”霍尔捏着手里面的耳塞,非常淡定的指向地面上昏厥过去鳄狼们,它们四肢朝上,嘴巴里面冒出白色的泡沫,一抽一抽地失去了意识。

“去,把那些曼德拉草收起来。”帕特里奇拍了一下阿贝,经过曼德拉草的攻击之后附近先在是安全的很。

几人席地而坐,难得放松下来,休整一会儿待会儿再回去。于是纷纷从兜里面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食物吃气来。

一阵奇异的香味突然在他们只中飘散开来。

霍普感觉到几道虎视眈眈的眼神投射到了自己手里面的食物上,他神情一滞,默默转身背对着法拉利他们。

冷掉的包子虽然没有热的好吃,但是在一众可以咬得青筋暴起的面包里面,简直像是黑夜里面的光头那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