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用到力气的地方又到了穆尔上场的地方。
殷秘将他推上去:“把荠菜的水分挤干,这样制作馅料的时候,就不会变得水汪汪,可以让馄饨的馅料干爽紧实,香味浓郁,煮的时候还不容易破皮。”
为了方便动作,穆尔将自己的衣袖管挽了起来,也不知道哪一步没有做好,袖子还是顺着他的小臂滑落下来。
殷秘原本双手撑着台子,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穆尔手里面正握着荠菜,不方便自己挽,走上前去,顺手将他的衣袖挽上去。
雪白的之间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古铜色的肌肤,原本手里面已经被攥干了一半水分的荠菜又快速地向下流出汁液。
“差不多了,不用挤了。”殷秘查看了一下荠菜的状态,说到。
擀面皮这件事情本来殷秘也打算让穆尔做的,但是这位能够熟练解剖蚊鸡的选手,却是无论如何也奈何不了那软乎乎的面团,再教学下去面团就要干了,到时候就不好制作了,殷秘干脆推开他,自己来。
他拿出一根擀面杖,在案板上面撒上面粉,用擀面杖将面团压扁,动作行云流水,将面团从中间向四周均匀摊开,面皮渐渐变得几乎透明,像是一轮满月一般铺开来。
每一处都被殷秘擀得薄而均匀,殷秘拿起刀,把面皮切成整齐的四方形,提起一块,可以通过透光的面皮隐隐约约看到对面穆尔的影子。
“好厉害。”熊夸赞道,手里动作不停,那只蚊鸡的毛已经被他全部处理好了,肉已经按照殷秘的要求被切成了细细的肉末。
殷秘笑而不语,只是自豪的看了穆尔一眼,朝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