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秘从被子里面拔出来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来,看着面前的场景脑袋里面有些懵,一个翻身,顿时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酸痛无比,脑袋还晕晕的。

懵了一会儿,他才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先是跳了大半夜的舞,后来还和华纳爷爷一起喝他家里面自己酿的啤酒,华纳爷爷说这是他们自己家酿的,没有度数,确实闻上去也是甜甜的,喝完吹吹风就可以了。

于是他放心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然后就……成功的断片了。

华纳爷爷误我!

老旧的木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殷秘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男人赤裸着上身,肌肉上面带着星星点点的薄汗,八块腹肌分明,端着一盘早饭进来了。

“你…我……”小兔子顿时气血上涌,说不出话来。

这一大早的真是成何体统哟!他还没在看见穆尔的震惊中反映过来,面前的人却将早饭放在了桌子上。

上前摸了摸他的兔头。

这时殷秘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兔子的状态,穆尔的手可以整个罩住他的头,然后从头往下撸了一下。

殷秘没忍住舒服的眯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又被超进距离的腹肌迷惑了一下。他可耻的唾弃了自己,大色迷!

幸好有毛毛挡着,看不见他的脸,不然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