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面的面包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动,慢慢地红晕攀上了他的脸颊。

穆尔见殷秘咳的厉害,上前一步,宽大的掌心就落在了殷秘有些单薄的后背上,熊兽人的力气很大,但是落在殷秘背上确实意外的恰到好处,规律地将殷秘的气给捋顺了。

但是殷秘的脸确实更红了,穆尔的靠近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男人的身上没有别的味道,只有肥皂留下的清香,还有靠近他就可以感觉到的热气,于是熏得殷秘脸耳朵都红了,这个姿势就像是将他抱在怀里面一样。

因为觊觎人家被口水呛到还反过来被觊觎的人顺气实在是太丢人了。

男男授受不亲,殷秘声如蚊呐:“我…我没事了。”又向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只大手也就自然而然的离开了他的后背。

好软……穆尔想到,大手在垂下来时悄悄做了一个虚握地动作,好像在回味刚才的手感,然后才垂在身侧,他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所有人,没有一个像是殷秘这样长得软绵绵,脾气软绵绵,身体也是软绵绵的了。

是个从内到外都是软绵绵的小兽人呢,男人想。

穆尔的眼眸垂下,看着面前脸颊红红的殷秘,脸上的神色莫辨,不知到在想什么。

而殷秘也无暇顾及面前的穆尔,现在的他只想挖个坑给自己埋进去,然后又突然觉得有些气愤,脚下重重地跺了一下。

“怎么不去跳舞?”穆尔又问了一遍,这才让殷秘回想起来他一开始问的问题。

作为一个常年待在家里面的人来说,虽然平常的交流,办事没有问题。但是本质还是一个有点内向的人,对于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总是有一种没由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