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秘叉着腰,脑子里面冒出了一个点子。

两分钟后,一只米黄色的巨大兔子就出现在了殷秘家的小园子里面,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极其凶残!

我啃,我啃,我啃啃啃啃!

大多数的野草都被殷秘用牙齿拽着根部连根拔起,少数被他吃掉了一个嫩叶尖尖,都是刚刚长出来的野草。不过为了殷秘他自己的种菜大计,也只能将他们除去了。

园子才除了一半的草,殷秘已经吃饱了。

此时此刻,他躺在充满着青草气息的草地上,瞬间觉得自己的格局要打开呀,野菜什么的,他现在直接吃也很好吃。

太阳逐渐上升,清晨的最后一丝凉意在阳光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殷秘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睛,做属于兔子的光合作用,暖洋洋的。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块藏在草丛里面的大面包。

难得不用着急忙慌的做事情,殷秘决定喘一口气再继续,昏昏欲睡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被特意压低了的声音。

一双有力的手,抓着他的耳朵就把他给揪了起来,不过就算是揪到顶了,他的两只后腿都还没有离地……

殷秘脑子里面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害朕!

他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说吧,你抓我想干嘛。”米黄色的兔子站在一块石头上面,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的杜邦,后者自知理亏,转过头去不敢看殷秘的卡姿兰大眼睛。

在兔子这里,愤怒是需要角度的,如果你从他的上面看,和正面看,你就觉得这只兔子的心情不太好,是凶凶的,凶狠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