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怎么到处都是油菜花?”他嘟囔着,停下来之后,肾上腺素缓缓下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点儿冷。
好似被什么东西盯着。
殷秘警觉了一下,一个猛回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于是顿时放松了下来。看来自己在生死关头还是靠谱了一次嘛……
殷秘从小就是一个路痴,长大了还变成了一个宅男,除了自己小区外面的三条比直的大道,去其他地方都需要靠导航。
穆尔躲在草丛里面,茂密的灌木加上高大的树林掩盖了熊庞大的身躯,他看着那小兽人从一个地方路过了三次,最后又跑回了原地。
有些迷惑的歪了歪头。
说实话,他的速度还是很快的,饥肠辘辘的熊不一定能追上他,前提是殷秘不要再一个地方打转。
穆尔嗅着空气中兔子散发出来的特殊气味,毫不费力的在味道最浓的地方看见了他的身影。
肌肤胜雪,就像是熊在哪些被攻打的领主的城堡里面收藏着的从东方穿来的珍贵白瓷。
在阳光下刺入了熊的眼。
他又咽了咽口水,因为有皮毛挡着,看不出他脸上的红晕。原来是一只和他一样的兽人,那从天而降就不奇怪了。
兽人因为战斗力强,皮糙肉厚,所以往往是冲在最前线的那一拨,在一场大战之后,周围兽人族的数量急剧减少。
穆尔也没想到这里居然会碰到自己的同类。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的朝着殷秘走去。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殷秘正在思考这传统的深奥的哲学问题,以一种非常坦诚的姿态,完全没意识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人……怎么能变成兔子呢?这兔子怎么能变成人呢?那我现在变成了人我咋个变成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