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低语:“因为,我要当皇后。”
容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灼玉亦看他,以他眸子为镜,窥见一个更清晰的自己。
前世濒死之际,她曾想——如有来生,定要从漆盘之上攀爬到高楼顶端,再不做任人舍弃的棋子。
如今她做到了,不再只是身不由己的棋子,成了执棋之人,真正意义上与容濯并肩而立。
但也对下棋有了新的感触。
有些人为野心和贪欲而执棋,亦有人固守大义。而她想做一个执棋者,让每颗棋子都因大义而动,而不是因他人野心牺牲。
当然,她依旧喜欢荣华富贵,也喜欢手执棋子掌控命运。
容濯迟迟不语,只是与她对望。灼玉挑眉:“你不愿?还是你怕自己没本事,日后当不上皇帝?那我可要寻别人去了哦。”
她悠悠然转身就要走。
容濯一把将灼玉拉了回来,用力揉入怀中,心贴着心疯狂跳动,野心和爱意在同时疯长。
“一言为定。”
“妹妹,你不能悔了。否则孤登基后必把你锁在未央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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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殿。
近日天子越发不适。
秦皇后随侍身侧,替天子揉按额角,夫妻多年,天子鲜少对她表露内心真实情绪,此时她难得如此明显地感觉天子在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