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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媱仰面嗤嗤地笑了。

“容凌,你看你,竟戒备至此……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自解衣袍,同大单于的人诬陷你冒犯我,借此让你此行的目的落空?”

“哈,哈哈……你竟怕得连一个女人身子都不敢看上一眼。”

她仰面笑着,修长的脖颈和袒露的胸'口一样,巨细无遗地露出,像引颈待屠的猎物。

可她笑得疯狂肆意,哪有半分猎物的样子,她更像狩猎的狼。

容凌逼迫自己望向她袒露的胸口,随即一怔。

她的胸口全是斑驳交错的咬痕,有的甚至结了痂,新旧交替,足见留下咬痕之人何等狂肆。

容凌视线被狠狠灼烧了下。

靳媱一扯唇角笑了:“他看似宽厚,实则城府颇深,否则也不能战胜其余凶猛善战的兄弟。可他骨子里是野蛮的,明面压抑了太久,他私下尤其病态,爱把脸埋入此处——对,就像你当初遇着不如意之事时会在此寻求慰藉那样。

“而他不是寻求慰藉,他说这样像狼在享用自己的猎物,尤其是撕咬之时,让他无比快意——”

“够了……”

容凌哑声打断她。

靳媱没再说,她拢好衣襟,走近容凌,温柔话语似一张温柔的网:“三年前我曾问过你,敢不敢为我夺一次?你说权势与美人不可兼得。但是现在,阿凌,我再问你一次。你敢不敢为我报仇,也为自己筹谋?还是说,你不敢、你也做不到?”

容凌久不回应,姿态散漫,袖摆下的手却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