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页

“哎——”

颇无奈的长音,是对灼玉。

“哎!”

不大耐烦甚至暴躁的这一声,则是对只小阿姊两三岁,却把阿姊当阿母唯命是从的靳逐。

可这一次,靳媱那声“哎”吞了回去,冷淡道:“翁主可知,你在赵国的亲人曾害死我的阿母?你我算是仇人,而我误打误撞替仇敌抚养女儿数年,如今翁主再唤我这声阿姊岂不是往我旧伤撒盐?”

灼玉才想起阿姊还不曾得知真相,慌忙无措地解释一切。

靳媱听罢不置可否,施施然端过盛马奶的陶碗。

她修长指尖在碗沿叩三下。

灼玉看着阿姊这个熟悉的动作,唰地一下流下了泪。

她想像从前受委屈时一样扑到她怀里,可她最终没有,只不争气地哽咽着道:“阿姊……”

靳媱站起身,漠视着她的亲近,淡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即便翁主的亲人不曾下令杀死我阿母,但我阿母的确是因赵王宫的贵人涉入纷争,我无法介怀。”

她再次划清界限,灼玉委屈地扁扁嘴,听话停下。

靳媱眼中闪过些许无奈。

她径直问灼玉:“吴国长公子托翁主来见我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