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页

灼玉亦怔忪,总算明白容濯和她兄妹为何如此拧巴。

不仅容濯拧巴,她亦是。

容濯想兄妹情和男女情兼得,而她即便明知兄妹不再纯粹,却不想放手。既不忍他孤寂,也怨他玷污他们宛若共生的兄妹情。

灼玉的心里更乱了。

容濯回过神,“这与您无关。”

他苦笑了下。

“孤对容蓁的偏执由来已久,无法用幼年情谊一言以概之。”

只是张王后的话让他笃定一件事,即便没有前世,他或许还是会对妹妹生出畸形的爱'欲。

他们刚好互补,又刚好相似。

他同张王后道:“您不必担忧我们,孤会娶阿蓁为妻。”

可这才是张王后最担心的事:“朝廷刚平叛乱,吴楚来势汹汹,天子不会希望此事再发生一次,太子妃不能是一国翁主。”

容濯依旧是那句话。

“总会有办法的,更何况,”

他温煦的声音变得固执而坚定:“阿蓁可以不成为孤的太子妃,但必须成为我的妻子。”

偏执至此,连太子之位都不在乎,张王后震惊又无奈。

但见容濯胸有成竹,毕竟不是亲子,她本就有愧于他,又怎能再破坏他的姻缘,便不曾多说。

只道:“殿下别让阿蓁受委屈,也别让自己委屈。”

-

灼玉赤足蹲在屏后。

张王后和容濯的对话让她很久很久都未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