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隐患是吴国长公子容凌于败前逃窜,尸身虽在睢水被寻到,然而肿胀难辨,多少令人不安。
安抚过南方诸国,皇太子前往赵国料理燕赵军务。
灼玉随之回邯郸。
她再次站在赵国土地上。
此时距她自吴地归来、从舞姬成为翁主,已三年有余。
距她去长安“为质”也一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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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未见,父王比她印象中老了些,鬓发添了几丝花白,不知是在她离开的一年里就已生出,还是因持续那持续百日的大乱。
“阿玥,阿蓁!”
转瞬失态后,赵王仍跟从前那般克制拘谨,强撑着威仪,故作从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容玥迫不及待去见季美人,灼玉无阿娘可依偎,不想回到空荡荡的栖鸾殿,留在了赵王殿中。
她试探着问:“父王,您可是与天子交换了什么条件?”
她不大相信天子这样精于算计的人真的会任容濯用阳谋相逼,或许父王也在其中出了力。
赵王微怔,否认:“不曾。”
灼玉挑眉:“天子都告诉殿下了,您还想糊弄我?”
“你们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