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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护卫侍婢们慌张的低呼:“殿下受伤了,快!快传太医……”

她心一惊,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朝殿外奔去。

容濯在祝安搀扶之下入了殿中,玄甲上糊着一大团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其余将士的。

灼玉急步上前:“伤着哪儿了?”

她声音颤得厉害,流露着容濯许久不曾感受到的在意。但他却不忍用她的担忧换取怜惜,顿了须臾,温声道:“路上被潜伏城中的细作所刺,皮肉伤而已,不碍事。”

灼玉将信将疑,拉住他把他的盔甲衣裳褪下,这才松口气。

伤得不深。

视线从他光裸白皙的胸膛上扫过,唤醒每夜被他禁锢在身下时所见的耻辱视角。灼玉猛然转了头看向别处,冷哼:“就这么点伤还要赶回来,生怕晚半天就愈合了似的!”

“真是虚伪……疼不疼?”

她不留情面地嗤讽,视线却忍不住往他伤口瞄,眼里担忧依旧不减,容濯无奈地笑笑,蹲下身替她把丝履穿好,随后故作可怜道:“很疼,或许……阿蓁亲孤一口就不疼了。”

灼玉下意识朝他倾身,又突然别过脸:“想得美!”

她可是真不好哄骗啊。容濯起身,扣住她的腰肢往他这边压来:“阿蓁不给,我只能自己拿糖吃了。”

他吻了下去。

灼玉习惯地抬手想推开,指尖方抬起又落下,甚至不像之前那样紧紧闭着嘴不让他探入。

容濯轻而易举侵入,舌头卷住她的舌,温柔地厮磨交缠

他在战争中尝到一点甜头。

过了很久容濯才松开,松开时灼玉目光迷离,眼角飞红,他恋恋不舍地轻啄灼玉嘴角,呢喃道:“阿蓁果真是糖,孤已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