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目光锐利:“说吧,你要挟我们的人费如此大力救你出去,总得说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阿莺急切而惶恐道:“我说了之后,长公子会送我回吴国么?哪怕是看在我曾救过靳媱的份上?”
容凌起先怔忪,随后戒备:“你如何知晓我与她的关系?”
不猜也知道是靳媱说的,他为何还要问?
容濯允诺阿莺:“可以。”
阿莺说:“灼玉翁主挟持了定陶翁主,并与皇太子策反了梁王!他们让梁王先别与吴国反目,明日派心腹前来议事,趁机打探玥翁主在哪处营帐,并私下试图营救!”
容凌半信半疑,对阿莺说:“你被他们发觉过,我无法再信任。梁王倒戈的消息若是真的,我会派人送你回吴国。”
阿莺感激涕零:“消息是真的,婢子的家人都在吴国,岂敢说谎?只是不知灼玉翁主会不会使诈!”
容凌讥诮:他可不是他那为情和道义所缚,得知圣旨后还劝父王迷途知返、如今被父王关起来的二弟。他岂会输给一个女子?
容凌将阿莺递来的消息告知吴王,吴王大怒:“这老东西,轻骨头、墙头草!”
他们决定将计就计,届时要求梁王亲自前来,并扣押之。
容凌谨慎,未免容濯他们来劫人,又让心腹前去秘密关着容玥的营帐确认,并增派卫兵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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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梁王的人才到吴营,容凌便得到消息,容玥意欲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