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楚联军兵临城下,朝廷暂不表态,睢阳成了孤城,勤王之师不会进来,他们亦出不去。
灼玉和容濯被困宫城之中,外头无人闯入,他们也出不去,成了一对傀儡,唯有借纵情欢好消磨时光、宣泄压抑和怨愤,一次又一次,一日又一日,不分昼夜地沉沦着。
殿外四面楚歌,殿中春色浓艳。
“灼灼……”
他吻着下方的人,额抵着额,似要抵死缠绵。
灼玉手从帷帐中挣出,痛苦地抓住榻沿,被他握住,平日她不喜欢与他十指紧扣的感觉,会让她犹如被蛇缠住,但如今却让她安心。
浴池中水波荡漾,灼玉忽然打断了容濯:“从长安到睢阳,若快马加鞭数日足以传回消息,朝廷迟迟没有回音,不就是让你自行权衡的意思么?这是天子对你的考验,考验你算不算一个合格的储君。”
容濯不想听她再说这些,用他独有的手段打乱她。
他翻身而上,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唇舌放肆地搅乱她的话,猛然一沉,不留分寸地侵占她的意识。
“若真要我把妹妹交出去才算合格的储君,天下才能和平,那这样的储君、这样的太平岂不可笑?不如任天下大乱……”
他不管不顾的疯狂让灼玉心慌,翻了个身想要逃离他。
容濯从后拥住她,重新变得亲密无间,吮咬着她后颈,无数次地承诺:“我不会丢下你,大不了你我隐遁,任他们去争。”
……
又熬过了一夜。
清晨时分,殿外叩门声急急。
“殿下,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