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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仪仗抵达梁都睢阳。

路上梁王提心吊胆,好在皇太子入了睢阳两日,都未曾提过武库相关之事,想是没查到。

梁王暗暗舒了口气。

夜已深,距梁王宫殿数里的行宫中外围驻着羽林军,宫门口虎贲军驻守,不时有游哨缇骑赤幡巡骑,一派戒备森严之势。

而行宫中一处殿宇内,侍婢来来往往地备水、熏衣。

舟车劳顿数日,灼玉好生洗沐一番,过后上了榻,方要睡着,身后贴上一具温热有力的身体。

“想孤了么?”

灼玉讽道:“殿下乃天下表率,民心所向,请自重。”

容濯知她在讥讽他衣冠禽兽,这一路他也确实装得很辛苦。

“这几日不能跟阿蓁同吃同住,实在辛苦。孤一直在想,怎么让阿蓁尽早成为太子妃,日后可不受约束,与孤同进同处。”

麻木之后连斥责都懒了,灼玉闭眼假寐,随他胡言。

容濯自有办法让她听。

“孤曾派人私下去查梁王武库,阿蓁猜猜怎么样了。”

灼玉转身:“你查到什么了?”

他摇头:“查到了些端倪,但中途遇了阻碍,无功而返。”

她问:“可是梁王的人?”

容濯认真分析:“对方对武库境况极为清楚,十有八九是梁王的人,但也说不准,吴国擅长栽培细作,也许在睢阳有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