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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叔祖分忧。”

梁王答应了。

然而因梁国自行检举在前,又搬出了傅宁救翁主的事,容濯即便可以派朝廷的人干涉漕运,也只能是辅助敦促,不能全权接手。

“不够啊。”

梁王走之后,容濯轻叹。

“定陶城北控汴水,乃糟粮命脉,东扼泗水,乃吴楚北上必经之路。父皇要我夺得漕运掌控权,置均输官,如此才算事成。”

他倒在席上,把玩着着灼玉身后的头发,一圈圈绕在指尖。

“孤的太子之位虽无人可威胁,但不能立功,便无法求父皇赐婚。阿蓁,孤该如何是好?”

灼玉将长发从他指尖扯回来:“那我祝殿下落空。”

“真是狠心。”容濯笑着把她拎起来,按到屏后的妆镜前,执起玳瑁梳为她梳发。并与她谈起自己的谋算:“或许该查一查梁国武库,若有逾制之物,这一切便好办了。”

灼玉看向镜中一派光风霁月,却在盘算如何盘剥旁人的青年,禁不住腹诽:强盗。

容濯心有所感,抬眸隔着镜子与她对视,看着镜中的一对壁人,他满意地笑了:“郎才女貌,佳偶天成,举世无双,堪称良缘。”

灼玉面无表情地听着。

容濯叹了声,指尖按住她的嘴角上提,让她嘴角有了微笑的弧度,再看镜中时才稍满意。

“这般才更似佳偶,你苦着个脸,好似孤是昏君。”

难道他还不是么?

灼玉冷眼扯了扯嘴角,唇畔撇出个嗤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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