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濯按着她肩膀,不错眼地凝她:“再说一次。”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我在说谎?”灼玉横眉,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次,一字不落。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容濯放在妹妹肩头的手失去气力,慢慢地落下,犹不愿信:“当真是你回赵国前的事?”
灼玉道:“当真,不信你去查一查,在我回赵国前,我义兄可曾屡被容凌称赞?可曾受过伤?”
话掷地有声,但她在锦衾遮挡下的指尖却心虚微颤。
不是的。
义兄是曾得到容凌赏识,也的确受过伤,但不可能是嵇轩。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嵇轩是后来才对义兄下手,因为义兄不认同他阴毒的手段且越发得到容凌重用,严重威胁了嵇轩地位。
她为何竟脱口说出一个不曾发生发生过的事?
又为何不肯承认?
灼玉不想去思考这件事,喃喃自语道:“不重要。”
“嗯,不重要。”
容濯低下头吻她耳后,“从前并不重要,往后才更重要。”
即便有过亲昵,灼玉也受不了再跟兄长来一次,她推攘着支起手要起身,身上一重。
但容濯压下来,固执地吻她。
他紧拥着她,急切呼唤着,激烈地吻她,正是冬日,他身上却像掖着一个燃得越发旺的火炉。
灼玉声音被他吻得糜软,身上也被烫得失去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