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徐徐松开了她:“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放心,在你我成婚之前,我不会轻易让你有孕的。”
灼玉退到马车一角,尽可能离他远些。只是想起另一件要紧事,不得不开口:“我还未告知容玥,派人行刺的是吴国。她如今对我们都有气,我担心说了会打草惊蛇。”
容濯道:“不说也好,我派人暗中多留意即可。”
沉默须臾,他说:“孤想了想,即便一时无法将吴国连根拔起,但他们为我们也算费劲苦心,容凌今日亦要启程,不若送他个拜别礼。”
灼玉目光冷下:“除了送头颅,都不足彰显诚意。”
容濯颔首。
“那便送一颗人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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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吴国的车队启程。
因怕二弟心软误事,早在他与灼玉翁主私下见面的那日,容凌便已差人护送他回吴地。
因而此行只有他与长姐广陵翁主同行,扶长姐上了马车后,容凌问身边侍从:“嵇舍人何在?”
护卫道:“嵇舍人上了自己的马车,如今在歇息。”
容凌点了点头:吩咐道:“待他醒后,唤他前来议事。”
“罢了,吾去寻他。”
说罢掀帘登上嵇轩马车。
人刚上马车,护卫便听车内传来容凌失态的惊呼。
“长公子!”
护卫匆忙掀帘,亦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瞬时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