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愕了瞬息,可也不想求饶示弱,干脆扭头跑开了。
阿莺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容玥,转身询问灼玉:“翁主?可要婢子跟上前去看一看。”
灼玉叫住了她。
“让她先静一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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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么?”
马车上,容濯揽着灼玉,不时为她擦去额角沁出的汗。
灼玉并未挣脱他怀抱,闭眼在想吴国的事,全然当他不存在,只在马车拐弯后忽地睁眼,道:“不去水上别院,去君母那。”
容濯无奈,命人调转马头,很快马车抵达张王后的驿馆。
他不顾她的推拒,亲自抱她下了车,毫不避讳地穿过重重院落,一路直抵她的卧房中。
随郎中一并到来的还有张王后和容铎、容嵇。
容濯同张王后道:“多事之秋,赵王镇守国中恐力有不逮,明日葬礼后,诸位不妨先回赵国。”
他以储君的口吻提议,张王后母子三人即便不问也能察觉其中利害关系,张王后应许了。
“阿蓁呢?”
容濯亦征询地看向灼玉。
尽管很像远离容濯,但此时她不能一走了之。灼玉道:“君母,世子因我重伤,我得再多留几日,一则为了表明对侯府的谢意,二则,我想查出刺客端倪还侯府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