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欲再多费口舌:“你我是权势联姻诞下的产物,想得到所想之物也只能靠权势。”
容凌冷淡地离去。
走前他看了眼远处的水上别院。
父王说的没错,情爱误人,良知误人,但二弟却始终不懂。
皇太子不可能不知道,却对容蓁的情意依旧偏执。
容凌一时也好奇。
他当真可以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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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你到底与吴国长公子交换了什么?”
“宁远侯与田相一案中,吴国所涉之事的证据。吴国自以为做得很严密,推出一个宁远侯顶罪便可置身事外,但我还是查到了一些。”
灼玉望向江面:“吴国都自信滴水不漏,你如何查知?”
容濯道:“自是因未卜先知。”
前世他扳倒薛邕时,只查到一切与田相有关,他用了四个月才彻底拔去田家为她报仇。四个月后,他因悲痛导致薛党所下之毒复发而死去。
死前他只查到田党与诸侯国勾结,还不曾查到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