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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咬着唇,总算知道为何他要净手,也知道为何他要特地握住她的手扶住他肩头。

灼玉身子软得像柳枝。

容濯则似一阵风,他袖摆往前一动她就会随风摇颤。

灼玉开始受不了,眼中含泪忙不迭地跟他求饶。

茶水即将被她打翻。

容濯袖摆忽地静下,落在她腰上的手往上,他扶住她后脑勺,让她抬起无力的头看她。

突然的停止让灼玉回神。

虽未彻底解脱,但也从方才他的拨弄中获得些许平复。

神智清醒几分。

她慢慢睁眼,被泪沾湿的眼眸怔忪看他,两人视线交汇,仿佛刚化的糖丝交缠勾连。

“清醒些了么?”

容濯目光既晦暗又温柔似水,声音亦是如此。

“现在我又该是谁呢。”

被这一句话提醒,灼玉混沌的神思逐渐清明。

“你是……阿兄?”

她陡然清醒,想起片刻前她才和容顷泛舟,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似乎做了个梦。

梦里她不是灼玉翁主,容濯还是劳什子太子,但她绝对不是他的妹妹,他也不是她兄长。

到底是什么样的梦来着……

她想弄明白,下方生生嵌着的怪异感觉让她无法思索,她低头一看,她坐在几案上,裙摆堆叠成褶皱,底下是他玄色袖摆,而阿兄的指腹正压着她的软肋。

灼玉脑中一阵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