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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我想与你说说。”

容顷浮起不安。

与容濯碰面,容濯对他略带歉意地颔首,再回想宴上容濯端起灼玉饮过酒杯的一幕就更是惴惴。

灼玉清清嗓,刚酝酿完抬眼看向对面的容顷,忽然间她愣住了,到嘴边的话吞回去。

鬼使神遣般,她倾身上前,双眸盯着他淡红的唇不移眼。

“你的唇……”

瞧着怎么好像两片柔软的桃花糕,灼玉不由咽了口唾沫。

她灼热的目光落在唇上,容顷竟也觉得口干舌燥。

他低垂眼帘,见她一双眼眸中泛着薄雾,眼角透出淡淡绯红,似乎也不对劲,容顷倏然想起他来前长兄随口说的话:“二弟今夜尽兴之余,别忘了我与父王的劝诫。”

又想到容羽硬塞给他的一杯酒,容顷心决不妙。

吴国的利益是重大,父兄亦庇护了他,但他无法趁人之危。

容顷别过脸:“翁主,船上不便说话,我们还是——”

“别说话。怎么办,你一张口我就好想吃了你。”灼玉忽然靠近,双手用力按住他的肩头,脸凑近他颈侧,“你身上的香……”

怎和之前的不大一样?

他喜用冷香,还因中毒喝药身上泛着清苦的药香。

那药香怎么没了?

她像只小狐狸,皱鼻嗅嗅地闻了几下,容顷红着脸地往后避,却被她用力按住肩头。

“乱动什么,假正经!”

她盯着他的喉结看,虽未触碰,容顷却感觉喉结被捏住了,他猛地偏过头,声音喑哑:“翁主……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