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临湖园子中,碰到了容顷身边的侍者:“公子顷请翁主去前方湖上夜游泛舟。”
灼玉提着裙摆的手顿住,有些事可以躲,可有些事不能拖。
安阳侯府的园子临着大湖,自栈桥即可登船游湖。
乌篷船停在湖畔,船夫道:“公子顷被长公子传去说话了,让小的转告翁主在此稍等片刻。”
他虽是容顷的人,但灼玉曾落过水,出于谨慎不敢清新,借口赏景留在岸边等着。
湖上还有不少别的船只,皆是来赴宴的贵客。这处湖连着江,再往前划片刻就会抵达江上,江畔便是她新得的水上别业。
“这不是灼玉翁主么!?”
不远处凉亭中探出位锦衣少年,是楚王四子容羽。
见灼玉一人,容羽并不讶异:“翁主在等公子顷?他还要好一会才来呢,不妨来我们这里耍一耍?楚国和燕国的翁主也都在呢!”
灼玉本不想去,听到燕国翁主改了主意。燕国离匈奴近,常会探到有关匈奴的消息,她心里惦记着和亲的阿姊,转身入了亭子。
容羽亲自敛袖斟酒,热络招待道:“是侯府后厨送来的佳酿,她们都觉得味道怪,可我闻着与寻常的酒没什么区别啊,翁主尝尝?”
灼玉端起酒杯嗅了一口,蹙眉:“是有些古怪。”
楚国翁主问:“如何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