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外受委屈了?”
灼玉想开口说起容濯的事,抬眸望见张王后与容濯三分相似的眉眼,她蓦地抿住了嘴。
与赵国有关的一切都在勾着她回想曾以亲兄妹相处的岁月。
容濯到底失算了。
在东平陵以夫妻相称的十日哪抵得了过往岁月?
张王后敏锐地窥见她眸中似是内疚、自厌,甚至耻辱的情绪,正想追问,灼玉眼帘一压:“没什么,就是我与吴国的亲事有问题。”
她顺势把容濯从贼首口中审到的话告知张王后。
又说:“公子顷虽有君子之风,但吴国表露的野心属实危险,我还是与他解除婚约为好。”
张王后沉吟:“是啊,若是吴国早有图谋,此事就不止是你与公子顷的事,而是两国之间的事。”
她赞许了灼玉的果断和远见,又道:“可突然解除婚约,恐吴国会起疑,说不定会破罐破摔对赵国发难,君母得想个计策。”
这点灼玉已然考虑过了,她可不想让长辈为自己的荒唐事善后:“就用私情之名吧。他曾与我约定过,若有心仪之人,可解除婚约。”
也只能这样了。
涉及了两国之间利益,能用儿女私情解决最好。
张王后颔首,细心地再问她可有别的委屈,灼玉嘴角熟练地扯出一个粲然笑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