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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话都让容宣心头颤上一分,思绪大乱的瞬间,他竟萌生了一个危险又胆大的念头。

不如——

刚这样想,容濯忽而朝他和煦地微微一笑:“阿宣自幼胆识过人,可是在想如何让孤永留齐地?若有一日长安和诸侯各国的兵马陈兵临淄时,想必你也不会胆怯。”

话音方落,从远处晨雾弥漫之处压来一道摄人的黑线。

是随护皇太子的三千卫率。

三千精锐气势凌人,似一把玄色的利剑,容濯的话更是令人胆寒,容宣出了一身冷汗。

理智回笼,他手中长剑“哐当”掉落在地,忙请罪:“不敢!臣对殿下绝无二心,是听说傅大人联合王家给齐国罗织罪状,担心天子误解我父王忠心才如此!殿下明察!”

端坐车内、执掌生杀的青年许久不表态,直到背后传来一声轻笑,他嘴角弯了弯,面上仍高深莫测,手却悄然地往后伸。

藏在他背后的灼玉被他轻轻掐了一把以表暗示:老实点。

灼玉忙憋笑。

瑟缩在一旁、目睹了兄妹二人小动作的傅大人头也不敢抬,谁能想到假扮他们夫妇的人是皇太子和翁主啊……他不仅没气节地把印信给了别人,还目睹了皇太子与妹妹微妙的私情,完了……他要完了。

车内车外众人各怀心思,周遭陷入诡异的死寂。

直到容宣跪得僵硬,心里一再崩溃,容濯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阿宣言重,父皇与皇叔乃手足,孤待你亦如手足,若齐国一心效忠,孤岂会不通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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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临淄的齐王眼皮子直跳。

“哎呀,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