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悦地撂下账册。
不曾抓到齐国的错处,他们此行便会功亏一篑。
灼玉问容濯:“仅凭这账簿,明日还是没法与容宣博弈。看来我们二人真的要沦为笑柄么?”
容濯凝视她的目光在灯下倍显温柔:“不如连夜私奔,营造出铁官被贼所劫的假象,并倒打一耙,说齐国勾结土匪挟持铁官。”
出的都什么馊主意?
但兄妹对视一眼,灼玉顿生一计:“……好主意。”
她用力拍他肩头,拍得文弱的“傅大人”直低咳。随后附耳同容濯说了几句,容濯认真听着,眼里笑意越浓:“那便按妹妹意思来。”
议定之后,兄妹俩连夜出城,然而马车刚出城数里就被容宣和高家、万县令带兵拦下。
容宣坐在马上,声音在冬日里冷仄仄:“傅大人是赶着回长安邀功么,竟是半日都等不及?”
车内的人没回应,似乎低声与车夫说了两句话。
车夫高声道:“傅大人是临时受皇太子诏令离去,已派人给万县令留了信。望公子切莫阻拦!”
容宣冷嗤。
皇太子?别人不知道皇太子此前遇刺的事,他难道不知?
看来万县令安插在傅大人住处的侍婢打探得不错。
虽说王熠再三解释讨扰,称只是给了能扳倒高家的证据,但若只有这些,这夫妻俩不会急着走。
他给的账本中定还有齐王室暗中操纵高、王两家垄断此地铁矿、躲避朝廷查办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