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家是齐国豪强,与朝廷争夺铸铁权,不到万不得已,又怎会轻易与朝廷为伍?”
灼玉接过话:“可即便高家倒了,王家也将一家独大,东平陵铁矿还是握在齐国豪强手中。”
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她点了点手指:“我要让王熠只能选择我们。”
容濯轻笑:“原来妹妹想钓的鱼不是符家,而是王家。”
灼玉道:“符家也要钓,但符家空有声望,只适合在高、王两败俱伤后为朝廷所用。要先让王熠倒向我们,给出齐国和高家的把柄。再用符家对付其余豪族。”
容濯赞许地看她:“妹妹故意让钱灵把你卖了,不只是为了降低王熠的戒心,更是为了让王熠知道,他还可以选择与我们合作?”
灼玉摆出高深莫测的姿态:“傅大人才看出啊。”
容濯谦逊道:“傅夫人计策高深,寻常人无法看穿。敢问傅夫人,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给王熠的炉子里添一把火,让他只能选我们。”
灼玉看着眼前的茶炉。
炉中茶水沸腾,雾气升腾,模糊了她的眉目。
忽而夜风吹来,雾气逐渐散去,如薄纱徐徐展开,素简的小院已成了是金碧辉煌的王家宅邸。
王熠坐在茶桌前望着茶炉中的热气,回想近日诸事。
高家,长公主之女,傅大人。
“呵……”
高家是仗着太子良娣才可在东平陵作威作福,但若是齐国太子换一个人来做呢?王熠重重搁下茶盏,决定拉拢三公子容宣对付高家。
还未来得及去寻容宣,高家家主派人捎来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