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顿了顿,垂眸看着灼玉,她果然接了话。
“我们夫二人。”
说完灼玉旋即反应过来她竟无意识把她和容濯归为夫妇,她避开容濯含情脉脉的目光,低垂的长睫乱颤,一定是她做戏太过入戏。
一定是。
灼玉干脆把戏做到底,怒道:“对了傅大人,昨夜你是不是说我‘无知妇人’了,是不是?!”
妹妹又在借做戏掩饰,容濯眼中露出了然的笑意。
但他不会总是给她自欺欺人的机会,把她揽入怀里低声哄道:“昨夜只是做戏,我怎么舍得?”
仅一句话把灼玉的戏台子拆了,对他没辙,她迅速转移话题:“这般看,我们才是最怀疑的人,他们会不会不顾齐王嘱咐,暗中对我们俩下手再栽赃给别家。”
容濯想了想,道:“夫人说得在理,是有这个可能。”
灼玉不觉打了个寒战:“我就随口一说,你可别吓我啊……”
“不怕。”容濯趁她不留意的时候把她裹入锦被里。
兄妹盖同一袭锦衾,便有了合二为一般的亲昵错觉。
容濯眉眼温柔地弯起。
灼玉还在出神想对策:“为今之计,大抵只能先发制人,推出个替罪羊,免得他们怀疑你我。只是,选高家还是王家呢——”
说着说着才发觉她竟不知何时被他卷入同一床被子下,他简直像个牛皮糖,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喂,你怎么又趁机动手动脚,滚出我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