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猛地推开他,像带刺的刺猬道:“住口,你这个禽兽!”
早知道是这种荒唐的鬼话,她就不该生出好奇!
她从他怀中挣出来,用被子蒙住脑袋,也将兄长这份让她心觉荒唐又酸涩的情意阻隔在被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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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一个雪后放晴的日子,王家郎君与友人郊外赏雪偶遇了寄住在符家的那位女郎。
王熠微喜:“女郎怎会在此?”
往常对他不冷不热的女郎主动走向他:“我是特来寻你的。”
二人来到一处亭子里,她径直问他:“你喜欢我?”
王熠十五六岁随父亲经商,颇有几分看人的本事,初见时就看出这位女郎本性骄矜,不过是因为有心事而变得拘谨。她越客套回避,他越觉得好奇她身上藏着什么故事、骄矜肆意之时会是何种模样。
男女之间那点风月之事,往往不就源自于一点好奇心么?
因而当她露出了荒诞不羁的一面,王熠内心自然喜悦。但他也并非会被情字弄昏头的无知少年郎。
这位女郎对他素来客套有加,突然反常实在可疑。
那一点好奇不足以让王熠舍弃理智,他彬彬有礼道:“在下是对女郎有好感,但发乎情止乎礼,女郎也知道王家与高家即将定亲,今日为何突然揭穿在下的心意?”
虚伪,钱灵内心轻嗤。
她径直说:“我不喜欢高家女,又觉得你不错。”
这也太过直接了。
王熠一时有些招架不住,随后生出了戒备:“女郎想利用我,离间高、王两家联姻?”
钱灵目光闪躲:“不是想利用你,只是不想你和别人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