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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可不只是为了那一口老陈醋才要与她假扮夫妻,更是为了让她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暂且放下兄妹伦'理,与他以情人的关系和方式相处。

即便偶尔醒过神时会生出羞耻心,但为了不让兄妹扮夫妻的事暴露,她定会更卖力地做戏。

上当了……

灼玉越想越觉愤然,讥道:“别搞得仿佛你是万县令手中傀儡,只能借着夫妻之名在被窝下议事!”

“只能在榻上议事的傀儡夫妻?”容濯敛眸思忖,愉悦地笑笑,“这话的确符合你我境况。”

灼玉忍不住又呛道:“什么傀儡夫妻趁着做戏打情骂俏?无耻!”

容濯仍在笑,但话中流露着怀念:“正因是傀儡,才只能借着做戏与心仪之人打情骂俏。”

他清越声音平静而哀伤,仿佛月色流淌在一个寂静的夜晚:“若成了傀儡,面对妻子时若不曾动心要假装动心,动心后更是得假装——

“既要假装着对她动心,也要假装着不曾动心。”

即便是相爱,也需藏着。

“哪怕彼此心知肚明对方对自己亦有情意,也不敢轻易互诉衷情。怕不慎被对方利用情意刺中要害,更怕自己的情意灼伤对方。”

兄长的话语平静,灼玉却无端感受到了旷古的哀伤。

仿佛亲身经历,切肤之痛。

她陷入漫长的怔忪。

他总这样神神叨叨的,明明是他强留她,却搞得好似他们是一对被迫分开的苦命鸳鸯。

灼玉背过身去:“什么傀儡夫妻,与你我有关么?”

容濯只把她揽入怀里,搂得严丝合缝,不留间隙。

“灼灼。”

他又这样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