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之望了过去:“那两位便是将要定亲的王家长子与高家二女吧?果真佳偶天成啊,不仅门第相当,瞧着还颇颇情投意合。”
这小官妻子谄媚的模样实在廉价,符少夫人微微蹙眉,本不想接话,却忍不住道:“是否佳偶天成,并不能只能看表象的繁华。”
灼玉见此,使出浑身解数,硬是凭借自己的“无知”引得这位高傲的符少夫人透出几句看似琐碎小事,但却大有用处的话。
是夜回到小院。
灼玉倒在榻上,容濯顺势掀起纱帐坐下:“今日有收获?”
“一无所获,浑水摸鱼罢了。”
不想再跟他太亲近,灼玉翻身往床榻里侧爬,不料这般正好让榻边空出了一人的位置。
容濯温声道了句“多谢夫人”,顺势躺在她身后,长指绕着她头发把玩:“那可惜了,为夫今日倒是探得一些,夫人想听一听么?”
灼玉自然想,阴阳怪气地问他:“您探得了什么?”
容濯长指松开她发稍。
“隔墙有耳。夫人转过来,再靠近一些我便告诉你。”
灼玉不上当:“爱说不说。”
容濯无奈,往她身侧挪了挪,让她后背贴着他胸膛。
为了正事,灼玉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