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稳。”
风声呼啸,容濯带着怀中的妹妹吉驰,像面临末路的狂徒。
从午时到黄昏,一直在行路,他也很少说话。天黑后快马换成了马车,灼玉与他拉扯累了,靠着马车车壁发呆,目光涣散地看着车顶:“你这样就不怕天子发觉了怪罪于你?”
容濯阖眼假寐:“我奉天子之命秘密去齐国,中途遇刺下落不明,如今消息已传回长安。”
“遇刺?”
灼玉连忙直起身,目光扫过他的身上,容濯没睁眼也能察觉她在干什么,道:“别看了,没有伤到。”
灼玉松了一口气,随即道:“既未手上,为何还让遇刺的消息传回宫中?你难道不知储君遇刺的消息一旦传出会有多少人蠢蠢欲动?”
容濯睁开眸子,眸中含着淡淡的笑:“妹妹不必担心我,我是为了公事,天子清楚。”
“没人担心你。”灼玉背过身,额头贴着车壁面壁思过不再理他。
走了一日一夜,他们来到齐国境内的东平陵城。
马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巷子里,容濯扶着灼玉下车,引着她入了小院,宅子不大,经过庭院正中时他抬手指向一个方向:“喜欢么?”
灼玉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庭中有一棵桂树。又是桂花树,灼玉错开眼:“不喜欢,你要带我见的人呢?”
容濯领她来到一方昏暗密室,烛台一照,刑架上关押着的一个人面容被光照亮,灼玉定睛打量了好一会,眼中的诧异越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