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谢过皇后。
从皇后殿中出来后,容濯的贴身护卫随后把她请了去。
他定已知晓她被皇后传去的事,灼玉本不想去,可又不想容濯察觉她和皇后私下商议着回赵国的事,只好不情不愿地过去了。
“殿下让您去后方。”
灼玉绕过内殿去往温泉池后方,料想他还未下水,否则以容濯追求衣冠齐整的毛病定不会唤她。方穿过一株梅花树,她的脚步倏然顿住:“容濯!”
他已褪了外衣,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里衣,闲适地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被浸透的衣衫紧紧贴着身体,连胸膛薄薄的一层肌肉略微起伏的弧度都无比分明,比没穿衣还惹人遐想。
混蛋。
她扭头要离开。
“妹妹。”容濯在身后淡声唤她,“听闻妹妹适才去见了母后?”
该来的总会来,话里还藏着话,他说的还是她去见皇后,而非皇后唤她。以他对她的了解,倘若她这会说真话他反而不会怀疑,灼玉慢慢停下步子,背对着他:“不错,我去见了娘娘,称你对我图谋不轨,想让娘娘帮我。”
池中的人没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不离她,令她如芒在背,灼玉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只得转过身去面对他,以便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容濯却开始闭眼假寐。
“喂?”
灼玉唤了一声,直过了好一会容濯才闭着眼应了:“阿兄在想正事。”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