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妹妹成了婚后,还会这般让兄长替你擦发?”
自然不行。
灼玉用沉默回应了他。
容濯笑了下,指尖拂过她光洁的额际,轻问:“与夫婿成婚后,妹妹会任由兄长轻抚你面颊么?”
更不会。
在她的沉默中,他再俯下身,将她拥入怀中,掌心捧着她的脸颊,目光极近地交缠着,声音越发低沉喑哑:“你会允许兄长这样将你拥入怀中么?就算会,你的夫婿又可愿意?”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灼玉无奈地摇头,“你做的这些是只有夫婿才能做的,寻常兄长不会想对妹妹这样的。兄长有兄长能做的事。”
“但我想做。”
容濯低下头,额头与她的轻贴,感受着她肌肤鲜活的温热。
他手掌扶着她颈侧,手心贴着她跳动不息的脉:“夫婿能做的所有事,我都想与妹妹做。”
灼玉在他掌心的触抚下微微战栗,这样的敏感让她赧颜。
但赧然之后,她忽然似是豁然开朗,定睛继续看着他:“阿兄,莫非你是舍不得我们的兄妹之情,才要用男女之情加深牵绊?”
容濯沉默地凝视着她,长眸似一轮干净的明月。
她热切追问:“是不是?”
“是。”容濯颔首,在她想继续开解他之前,他截断她的话,“但不止是想留住兄妹之情。
“兄妹和夫妻之情,我都要。”
灼玉眼中的光芒暗下。
她不再与他对视,无力地垂着头:“可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本就不能两全,没人能够对着曾口口声声唤阿兄的人唤出夫君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