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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与灼灼果真心有灵犀。”

她定也猜到侍者的供词有异样,否则也不会追问。

本应一口气告诉她,可近日她又开始回避他,他若是什么都交由祝安和缙云转述,她岂不是永远不会主动来寻她,只让她“稍安勿躁”。

他的灼灼性子急,越让她稍安勿躁,她越坐不住。

身为她前世的夫君和今生的兄长,容濯很笃定妹妹会过来。

但她没来。

不仅没来,却有空外出给要回吴为母侍疾的容顷送行。

呵。

容濯在竹片上写下“鸠占鹊巢”几个字,冷着脸烧了。

耳畔浮现前世她说的话。

“公子顷此人虽好,待妾也深情,但他太过温良了,妾还是更喜欢殿下,温润但不失锋芒。”

“殿下不信?可妾若是真喜欢公子顷,为何要另嫁他人呢?”

容濯平和几许。

当初没有前世的记忆,他觉得妹妹定深爱容顷,如今他认为不然。否则她前世为何会和靳逐假成婚?

而如今她拒绝他娶她的提议,定是因为察觉他的情意被他吓到,兼之他皇太子的身份。后来赵阶无意间的误导让她暂时放下戒备,可他恢复记忆后的失态又让她重新怀疑。

她恐怕不会再主动靠近他了。

但无妨。容濯闭眼,深深吸了一口,他如今虽无夫君的名分,但有前世当她夫君的记忆和经验,这是鸠占鹊巢的容顷所不能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