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顿时醒转,虽害怕伤到他而不敢推开,但声音已然清醒理智:“阿兄,你松开我!”
抱得太紧她会不安,容濯只好松开,灼玉刚要走,可他径直把她塞入了床榻里,用被子盖起来。
“别怕,我不会让他误会。”
“……”
灼玉莫名其妙被塞入他的被子里,刚想挣开——她本来就只是来探望他,除去方才被他抱在怀里时因为顾及他的伤不好推开,别处没有见不得人的啊!直接出去不就得了?
但容濯已朝外应道:“进。”
灼玉心如死灰。
容濯坐在榻边,隔着屏风问容顷:“胥之夜半前来,是有要事?”
“有些事。”容顷语气郑重,文雅的步伐趋近,马上要走到屏风前,似有绕过屏风入内的趋势。
灼玉的心一时砰砰乱跳。
她骑虎难下,为了不加大误会,只能往上拉被子。
容濯似乎轻笑了一声,自然地伸手给她把被子往上提,动作熟稔自然,似乎这不是很越礼的事。
他朝外彬彬有礼道:“煦之,止步,孤不大方便。”
容顷便适度地止了步。
不知缘何,他竟从容濯的口吻中品出细微的柔情。
在夜半时分颇暧昧。
容濯素来不近女色,虽斯文有礼但底色散漫淡漠,他宁可相信他对曾是妹妹的灼玉有见不得光的情愫,也不会觉得他会与谁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