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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无比享受她的亲近。

灼玉只能搬出他皇太子的身份:“阿兄,我也已长大了,不能遇事总是依赖兄长。再者,你如今是皇太子,一言一行皆受人瞩目,对赵国、对谁太过例外是储君的大忌。”

都是借口。

容濯轻讽:“我只希望妹妹多依赖我些,亦不在意所谓名声。”

灼玉再劝,他却充耳不闻,不住安抚揉着她的后脑,她仅用一根发带束着的头发散了下。

青丝垂落,容濯想起了前世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每每入夜上榻,她都会散下青丝,那是女子最松散的时刻,只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有。

他抚着她的头发,忽然感到遗憾:“没事了,阿蓁,已经没事了,再不会有人能伤害你……”

灼玉心里莫名一酸。

阿兄自己都吐了血,竟还满心是她落水时的事。可想而知她落水醒后胡乱说的那些话会多伤人。

感动与内疚交错,她暂且停下劝慰,宽慰道:“阿兄,我很好。昨日都是糊涂话,我不会不理你,你可是我的阿兄啊。”

容濯的后背寸寸地僵滞。

他轻笑了一声,不像是被她哄高兴了,反而颇涩然。

他紧拥着灼玉的双臂略微松了松,而后已更紧的力度拥住她,远远看去,兄妹两人齐齐卧在榻上,似亲密无间的眷侣,这样的亲密让容濯恍若回到前世,他更紧地拥住她,紧到二人的心跳也紧贴,各自跳动的心好似马上要冲出胸腔,进入对方身体里。

容濯因为这样的紧贴得到了满足,喉间发出了喟叹。

灼玉的脑子因此轰然大乱。

这样不留缝隙的贴合实在越了界,她身上不应被阿兄亲近的地方却被他用力揉入了他怀中。他还只穿着单薄的寝衣,□□的温度温柔而强势地越过她的衣物,裹住她的肌肤。

灼玉推了推容濯,郑重道:“阿兄,这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