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靳逐要被他逼疯了,实在控制不住,冷着脸道出了实情:“臣恋慕之人,是一道长大的阿姊!”
容濯眼中的锋芒这才稍弱。
说完靳逐低下头。他前脚刚斥责对义妹动情是禽兽之举,后脚承认恋慕阿姊:“臣是禽兽。”
容濯自哂地笑了声。
他何尝不是?
心里虽还是很膈应靳逐前世曾与灼玉互称夫妻,更膈应她前世会答应和靳逐假成婚,这一世却始终不肯答应他,明明都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义兄。
容濯本想借靳逐转移注意力、压下疯狂,不料适得其反。
他仰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广袖下的双臂因用力而蚺起青筋,他克制着不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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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猎猎,上林苑高耸的观星台上,凄厉风声如同鬼哭狼嚎,似乎随时能撕碎了时空的阻隔。
容濯登上了观星台最高处。
前世的记忆太多冗杂,千丝万缕缠绕,在船上恢复记忆之时他尚被莫大的割裂感缠绕,仿佛被生生嵌入一片不属于自己的魂魄。
而今日见过靳逐之后,这最后一片魂魄最终融入神魂。
原是如此,竟是如此。
头顶星罗棋布的星宿如同舆图上的河流,每颗星子皆有不同的走向,就如同他和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