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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那双壁人的身影没入船舱,只剩容濯的手悬滞在半空,秋风绕过指间,带走妹妹残存在他手上的温度,只余下空旷寂寥的凉意。

侍从看他如此失魂落魄,心里也震惊,谨小慎微地轻唤:“太子殿下?您衣衫尽湿,再不更衣恐怕会着凉,顺道也让太医看看。”

容濯醒转:“不必。”

他兀自往前走,到了舱房钱,侍者出来称灼玉已睡下。

容濯想起妹妹抵触惶恐的模样,手放在门上片刻,又迟疑地落下。

他立在船边任凉风吹拂,船很快靠岸,容顷抱着灼玉上了回寝殿的马车,容濯目送着马车远去。

他克制着不追上那马车,把鸠占鹊巢的容顷拉下。

不能再吓到她了。

容濯双手紧紧攥成拳,清癯身影紧绷,克制着目送他们离开,而后他朝远处策马奔来高大的身影走去。

险些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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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靳逐翻身下了马,看到皇太子神色冰冷地朝他走来,衣衫尽湿,平素温静自若的神色沉凝堪称沉寂。

他心一紧,连行礼都顾不得:“殿下,灼玉她怎么样了?!”

容濯半垂的睫羽慢慢掀起,沉静目光如幽暗湖底。

看得靳逐不安。

担忧不断往上堆叠,快到顶峰时,他才听容濯道:“吾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