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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早就约好各取所需,她大可事后再解释。

可她清楚容顷对她有情,既已是他的未婚妻子,占了亲事带给她的安稳,自也理应顾及容顷的感受。

“等等我!”

身后的呼唤让容顷握紧缰绳的手停顿住,心中却很乱。

他不该如此的,分明已与她约定好暂且各取所需。且在她心中,她的兄长并非别的男子,因而不必疏远。

可在容顷的心中容濯已属于别的男子,亲兄妹尚会悖'伦。

何况他们不是?

赵阶所说的“卓卓”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但谁能保证这三年里,容濯不会爱上另一个“灼灼”?

这个念头一起,容顷眼前浮现出适才的那一幕,灼玉专注于远方的猎物,而容濯却始终看着她,眼中噙着罕见的柔情,眼中只有她一人。

容濯当真不曾发现他就在不远处?还是故作不知。

若他早已发觉,便是有意圈着灼玉宣誓占有,有意让他看到他们兄妹即便未婚夫婿也无可比拟的亲近。

若不曾发现,说明他因灼玉乱了心,以至于忘了戒备。

无论哪种可能,都是容顷难以介怀的,他自以为他可凭耐心与宽容等着她对他动情,不料竟连他兄长都要嫉妒。容顷不想以这副姿态面对灼玉,朝身后的女郎扬声道:“我无碍,只是有些要事,你先回吧!”

灼玉眼睁睁看着他远去,只得调转马头打算去前方人多处等着。

在林子外等了会,偶遇一相熟的女郎,对方讶道:“翁主怎会在此?方才太子殿下来寻翁主,但守在此处的羽林卫说看到您在前方湖边与钱女郎和庄女郎游湖泛舟呢。”

灼玉忙追问:“说我和谁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