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不由自主回头去看阿兄,目光稍稍愣住了。
容濯清俊的下颚微扬,下颚与喉结勾出棱角分明的一条线。眼眸微眯,漆沉的眼眸如同底下利石嶙峋深渊,透出她从未见过的锐利杀意。
容濯垂眸看她。
对上妹妹稍显怔愣的目光,容濯锐利的眉梢扬了扬,嘴角的弧度却越发温柔:“阿蓁,该松手了。”
灼玉醒神,回过头看着箭。
但适才容濯的节奏已完全被她打断了,他怔愣的须臾,猎物悄悄跑了,但他并未觉得遗憾。
林子本就是为了狩猎而开辟,野物充足,他很快瞄准下一只。
容濯稍俯压低了身子,两人的身子完全贴上,灼玉一心看着猎物,浑然未觉,只听到阿兄平静隐含蛊惑的声音在耳边:“阿蓁。”
灼玉会意。
他们交叠合握的手同时默契地松开,箭矢嗖地飞出。
箭矢飞出的一刻,一股原始兴奋从他们合握的弓箭中迸发而出,顺着相贴的手窜入他们各自的脑海。
灼玉血液沸腾,头皮发麻,狩猎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她屏息凝神地看着前方,身子因这陌生的兴奋而无力,不自觉往后靠了些。
容濯垂下眸看着怀中的妹妹,她不自觉倚着他的胸口,严丝合缝。他眸光收紧,双臂也不自觉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