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宴散后,容濯却被天子叫了去,只能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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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该年轻郎君和女郎们狩猎游玩,天子下令郎君和女郎们各自猎得最多猎物者赏至宝。
灼玉对自己若有似无的箭术心里有数,也不想争什么头筹,在护卫护送下骑马在人少处蹲守着容濯。
容濯很快过来。
兄妹对视后,他略微颔首,淡淡地敛了眸,情绪很平淡。明明昨日还兄友妹恭,这会怎么透着疏远?
搞不懂。
灼玉用马鞭的手柄挠了挠头。
“阿兄!”
灼玉一扬鞭,策马追上了他,“阿兄,你看我的衣裙。”
容濯无奈地停下来,看了眼她身上的石榴红骑装,浮冰似的目光似乎被这一抹殷红融化,稍显柔和。
他淡淡点头:“嗯,看到了。”
灼玉扬了扬袖摆:“这毕竟是阿兄给我挑的。昨日穿未婚夫送的衣裙,今日该穿阿兄送的了,免得阿兄失落,觉得妹妹我忘了家人。”
她还真是会一碗水端平。
容濯轻嗤:“想是昨日送去你殿中的狐皮起了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