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趴在马上发懒,昏昏欲睡,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容濯立在黄昏的树林中,纵容着私心,他安静陪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暮色逐渐驱走霞光,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触妹妹小巧琼鼻。
只一触便克制地收手离去。
“阿蓁。”
天色已晚,该醒了。
但他没能出言叫醒她,停留在她额上的手也收不回。
阿蓁,他的阿蓁。
容濯目光晦暗,心里冒出一句话:待她出嫁,还能是他的阿蓁么?
“太子殿下?”
温和斯文的声音打断容濯思忖,他倏然收回手,平静地望着薄暮中匆忙赶来、视线不离他妹妹的青年,直到容顷到跟前才略一颔首问候。
“照顾好她。”
他没有与容顷多说什么,手中递过去,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灼玉小睡过后醒来,发现身边的人换成了容顷。
她笑笑:“你怎么来了?”
容顷温柔地扶她下马,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极尽周全体贴。:“我见你迟迟未归,担心你出意外便前来看看,幸好有殿下在。”
灼玉理了理鬓边头发:“我带着护卫呢,即便阿兄不在也不会有事,你这样体贴可真叫我内疚,毕竟我也不像个称职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