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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顷心里褶皱被抚平,亦内疚于他对容濯的恶意揣测,过后将此事道给灼玉听:“翁主可曾听殿下提过?”

灼玉陷入恍然。

她和容濯初见是在定陶的江上,在容濯梦中喊出“灼灼”之后。

怎么可能是她?

可容濯近期那些暧昧的举止又实在惹人怀疑,潜意识告诉她容濯唤的就是她,但在她还未想明白到底她为何会有这样笃定的直觉,对兄妹情的偏执和不知名的抵触就已压倒了一切。

灼玉摇头自哂笑了。

她笑自己,或许是疯了吧。

当初竟然会因为一个相似的称谓质疑阿兄对她的情谊。

但确认过后,她也得到了久违的平和,仿佛大雨后的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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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蓁?”

容濯牵着马上前来。

灼玉回过神,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随后才想起适才容顷被容凌叫走了,她忙要下马,容濯打断她要下马的动作:“就在上面吧。”

他把自己的马交给了护卫,改为替她牵着马,她在马上,他又安静地平视着前方的深林,只要不抬头就不会看到她神色,灼玉便不曾用没心没肺的笑掩饰自己的情绪。

可容濯即便远眺着前方,不用眼睛也能觉察到她的情绪变化。

“容顷冷落你了?”

明知容顷不是这样粗心的人,可容濯却希望是如此。